從抗戰家書看戰火中的家國情懷

發布時間:2020-09-27 12:02   來源:中國紀檢監察報  

  抗戰家書為我們回顧抗戰歷史、追憶抗戰故事提供了新的史料,為研究抗戰歷史提供了個性化的新視角。從家書的視角看抗戰,更能看清日本軍國主義的侵略本質,更能體現廣大同胞團結一心、共赴國難的愛國精神,更能反映中國人民愛好和平、追求正義、心系祖國的情懷。最近,我重讀了《抗戰家書:我們先輩的抗戰記憶》,左權的家書令我動容。

  “在閑游與獨坐中,有時總仿佛有你及北北與我在一塊玩著、談著,特別是北北非常調皮,一時在地下,一時在媽媽懷里,又由媽媽懷里轉到爸爸懷里來,鬧個不休,真是快樂。”“志蘭!親愛的:別時容易見時難,分離二十一個月了,何日相聚?念、念、念、念!”

  左權,抗日戰爭中八路軍犧牲的職務最高的指揮員。他把生命獻給了中國人民的解放事業,所幸他為后人留下了一摞鮮活生動的家書,才使我們永遠記住這位情感細膩的威風男兒。

  書中還收錄了抗戰將領及普通將士近100封家書及其背后的故事,展現了中國人民長達14年的抗戰心靈史。這些家書,最早的寫于九一八事變發生不久,最晚的寫于抗戰剛剛結束。有熱血男兒從沙場寫給親人的絕筆,也有嚴父慈母對子女的叮嚀;有同胞兄弟之間的默默心語,亦有戀人之間的款款深情;有戰場的硝煙炮火,也有亂世的顛沛流離……

  張自忠,第二次世界大戰反法西斯陣營五十余國中戰死的軍銜最高將領。從抗戰一開始他就有“報國必死”的決心。他在家書中說:“仰之吾弟如晤:現已決定于今晚往襄河東岸進發,不顧一切,向北進之敵死拼。無論作好作壞,一定求良心得到安慰。由現在起,以后或暫別、永離,不得而知。專此布達。”

  每上戰場,都打得英勇悲壯,而且每次戰前張自忠都要寫下一封信,回來的時候再把信撕掉。他在寫給戰友的信中說:“只要敵來犯,兄即到河東與弟等共同去犧牲。國家到了如此地步,除我等為其死,毫無其他辦法。更相信只要我等能本此決心,我們的國家及我五千年歷史之民族,決不致亡于區區三島倭奴之手。為國家民族死之決心,海不清,石不爛,決不半點改變,愿與諸弟共勉之。”

  棗宜會戰前夕,張自忠留下了兩封信,一封信是致將士們,另一封信是致他的副將。那場惡戰,他左臂中彈仍堅持指揮作戰,浴血奮戰直至身負七處重傷,壯烈殉國。這兩封信就成為他的絕筆。但是,他卻沒給家人留下只言片語。

  新四軍連長程雄在江蘇省六合縣桂子山與日軍作戰中犧牲,他在給父母的信中說:“現在兒就要離開大別山,走上最前線消滅敵人,保衛中華,望雙親不要悲傷掛念。兒為偉大而生,光榮而死,是我做兒子最后的心意。”抗日將士的這種氣節就是我們的民族精神,也是我們最終贏得抗戰勝利的重要原因。

  司馬遷在《報任安書》中說:“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輕于鴻毛。”從此,泰山鴻毛之論作為一種生死觀成為中華民族的千古遺訓,有氣節的人都會作出自己的正確選擇。時光匆匆,舊人舊物漸漸湮沒在時光中,關于那場戰爭的記憶也變得越來越模糊。然而,紙故情還在。

  重溫這些家書,字里行間蘊含著對親人的繾綣對國家的忠貞,依舊深深震撼著我們。那用鮮血和生命雕琢的民族氣節,將沿著血脈,一代代傳承,銘刻在我們每一個中華兒女的骨子里。(王霞)

  編輯:李奕璇

  統籌:汪東偉

  編審:干江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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